第一章 提辖鲁达(3 / 4)

此时不打,更待何时!

打他娘的!

不再卖关子,鲁达大踏步抢来,又是原著剧本,“洒家始投老种经略相公,做到关西五路廉访使,也不枉了叫做镇关西。你是个卖肉的操刀屠户,狗一般的人物,也敢叫做镇关西!你如何强骗了金翠莲?”

同时大叫着举拳就打,“且上来,先吃洒家一拳!”

“提辖容禀!”大喊一声,郑元向后退去,力争继续保持距离。

看面上依旧强作镇定,心里实则慌的一批,忙辩道:“那父女道,未曾与她典身钱,端的是冤杀洒家!

提辖若不细查,只听一面之词受了欺瞒,当街殴打伤患良善,传扬出去,诚恐污了好汉英名!”

鲁达果然停步犹豫,暗暗寻思,“当真只听了一面之词,便愤怒而来。这厮又有病痛,倘打错时,莫不说洒家欺软怕硬?何不听一听有甚辩词,再打未迟!”

打错了人倒不打紧,如被人哄骗利用,却不是好汉作为。鲁达又是个心怀正义之士,颇为讲理,遂决定暂且息那雷霆之怒!

不再往前,鲁达把两个圆眼怒目而视,等着对方继续开口。

见有效果,郑元又故作一脸委屈,“常言道抓贼抓脏,捉奸捉双!

俺实给了那金翠莲三千贯钱。

提辖不肯信时,管叫他父女到来,人前处与俺当面对峙,登时自辩真伪!”

说罢想了下,又一记彩虹屁拍上,“那金老儿父女,定是访到提辖好打不平,故于昨日假在提辖临近哭哭啼啼,吸引注意,博取同情后好搬弄是非!

还望提辖明察!”

鲁达不知郑元这话是否能信,正自没主意处,忽一想不对,昨日自家与金翠莲父女问话,这撮鸟如何便知?

是了,定是那酒保或店家来通了消息,让这厮提前有了准备!

“呵呵!”想通了此节,鲁达笑道,“你这厮倒会哲辩,想必早得了消息,知金家父女已去,偏要对峙,是也不是?”

“恐怕不是。”郑元就在等这个问题,“自昨日始,并无哪个来寻洒家,提辖去问便了!”

心知郑屠不能承认,鲁达也不纠缠,又问道:“你这撮鸟倘是良善,如何又叫镇关西,做何道理?”

众所周知,鲁智深是个要强的好汉,自己一身本事,都不曾称甚么镇关西。而这郑屠,即便有几个臭钱,却只是个屠户,地位只和狗同,凭了甚么!

“提辖误会了!”郑元笑道,“洒家实叫郑元,字明清,但因是剔骨刀手起家,只被称作郑屠。

兴许是俺身高体健,一些好事的,便胡乱给洒安了个镇关西的名头,俺却从未以此自称。提辖可问街坊,自能证明!”

原主果叫郑屠,郑元觉这名字晦气,报了自家姓名后,还顺口给起了个表字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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