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兄,这揽星峰可有什么说法?”
“嗐,兄弟你有所不知,这揽星峰乃是太玄宗内最闲散的一脉,听闻峰主常年云游四海,对峰内弟子放养不管,故而每年挑选弟子时……”
晏褚正想继续说这揽星峰上的弟子每年都是资质极差的,可突然一想苏阙不正是这届外门弟子中的吊车尾吗?
于是晏褚杵着脖子一笑,闭上了嘴。
“这一脉修行的何种仙术?”苏阙把晏褚当做了江湖百晓生。
“嗐,这个更是一言难尽,听闻那峰主并未教习什么法术,只是在封顶摩崖处留下一副画,说是能开悟此画者,自能通习他一身所学……”
“可这都几百年了,没有一个人能悟透。”晏褚摇头。
苏阙听着,回过味来,感情这位峰主是位甩手掌柜,当峰主只是副业,游山玩水才是主业,搞不好还是被玄成子半道忽悠过来的主儿。
不过越是如此,反倒越让苏阙对揽星峰上那副画产生了兴趣。
只是没过多久,他的注意力便再次被执律长老的唱名吸引。
“东海洲范离,入上清峰外门!”
“南溟风啸天,为接碧峰真传弟子!”
“升龙洲夏歌笑,为不老峰真传弟子!”
三句话一出,一片哗然。
不是说今年只有一个名额吗,怎么会出现两名真传弟子?
不少人反应过来,定是这夏歌笑与风啸天这二人过于惊艳,竟让太玄宗也不得不为之更改规则!
苏阙身旁,口水娃更是一步迈出,双手叉腰,享受着周围弟子的羡慕与赞叹之声,还不忘得意的向苏阙示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