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阙挺停下手中剃刀,皱起了额头。
刘县令疯了,这是什么剧本?
是真急火攻心了还是在装疯卖傻?
回想起与之接触的种种,此人城府颇深,圆滑老道,不像是能真疯的人。
那么,他装疯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苏阙想来想去,觉得只有一个可能:
他儿子死了,他感受到某种巨大压力。
而这种压力,只可能来自太玄宗。
太玄宗和刘清霖有什么关系?
难道和太乙灵符有关?
苏阙手伸到袖中,摩挲着那个吊坠,觉得自己还是将它藏起来为妙。
然而就在此时,突然发生的一件事让他措手不及。
他手中的吊坠仿佛听到了他心里话一般,在他摩挲几下后,陡然凭空消失!
随之,一阵清凉之意荡漾在苏阙心间。
“啊咧?”
苏阙连忙扒开胸口衣服,果然在那里看到一个玄妙纹样,这太乙灵符竟躲到了他身体中。
……
随后几日,苏阙都百无聊赖地游荡在县衙附近,踩点侦查。
然而,那刘县令似乎大抵是真疯了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一直躲在县衙后院,就连代县令上任,他都没有任何动静。
于是苏阙的耐性受到了极大的挑战,他甚至邪恶地想过在井水里下毒这回事。
好在,平江城杏花败落后的一天,事情有了转机。
县衙后院终于开门迎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