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付辰这阵子已是好多了,给他这一句话招得又是双眼发酸,眼泪差一点就没忍住。
付汗青叹了口气道:“要说我们兄弟,应该是最难受不过的了——可是弟兄们,咱不能因为一两个害群之马,就把真正的兄弟排除在外啊!景澜景泽,我付汗青敢用人格担保,他们跟叛逆的事情并无关系,否则,咱这凤鸣山,还有哈尔滨岂有安危可言?”
说着,付辰也是接过话茬继续往下说道:“要说我付辰真是怀疑过,可大家仔细想想——如果景泽真是叛徒,咱们这凤鸣山,岂不是早让小鬼子偷袭了?现在咱们搞得热火朝天,这里头也有景泽兄弟的功劳啊!”
最重要的是,江景泽精通刀法和训练新兵,海伦招进来的新兵都是他手把手训练出来的,要真是少了这么一个人,那再招新兵进来想要训练可就是举步维艰了。
“既然大爷和三爷都作保,咱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。”丁春喜多少还带着点气,“只是三爷,未来要……算了!咱还是干活去!”
说着,带着弟兄们转身就出了前敞厅,直奔后山的基地去了。
“家赫……”老半天,江景泽一把推开李俊锋,一屁股坐在地上道,“咱们兄弟从小一块长大,我江景泽是个什么人品你不知道吗?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们兄弟是叛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