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就是如此,他马上叫出郑诚安的名字,对方的眼神旋即就变得十分信赖起来。
双方落座,付辰客客气气地让顺子敬茶,又递了快热毛巾,这才开口问道:“可有什么要紧事?”
郑诚安听到付辰问,却没有马上开口,只是皱着眉头沉思。
付辰也没有催促,双手捧着热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,同时暗自打量郑诚安。
眼前这人四十出头,大概和丁春喜同年,和其他海伦官员吃的肥头大耳的样子不同,这个军官又瘦又黑,要是退去这身军装,看上去跟那些乡下的种地老头没什么区别。
有点意思。
那天自己带着人闯团部,这货是最先有所反应的——显然除了在原仲琪手下并非吃得开,最重要的是性子必然是直来直去的。
否则当着全团部军官的面,他怎么会有唱反调之嫌?
而且这么副廉政劳模的样子,定然是被亏待得狠了。
郑诚安思索了很久,似乎才下定了决心,抬头看着付辰道:“我这次来是想找三爷借钱的。”
啥玩意,借钱?
付辰诧异地瞪着郑诚安。
投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