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,听我号令!”付辰大喝一声,“我东北军17师独立团,早就下达军令,一则禁酒,二则禁赌!夏元宝等,违抗军令,着每人二十军棍!另,夏元宝作为新兵营营长,带领一众新兵违抗军令,罪加一等!”
哗!
围在这四下的人们一听这话,纷纷瞪圆了双眼:我勒个乖乖,还真的要打啊?
在军营里喝酒赌博就要拖出来挨揍啊……
这黑豹子果然名不虚传啊,管理手下这么严格啊?
围在四下的老百姓们眼看着夏元宝还有这么一群人纷纷被扒了裤子,然后在这鬼哭狼嚎的寒风里等待团长的命令,人们一个个眼神都变得十分崇敬起来。
“打!”付辰怒吼一声,“给我狠狠地打!”
就听这声令下,虎背熊腰的付家亲兵立刻抡起了手上大约成人手腕粗细的大棍子,照着那些白花花的p股就狠狠打了上去。
尤其是付辰一道命令还是下的“狠狠打”,这些亲兵哪儿给面子,当然是往死里打了。
才是三五下子,这十来个倒霉蛋就是鬼哭狼嚎一般的了;站在一旁的江景泽龇牙咧嘴之余,偏偏是觉得有点解恨:妈的老子跟你说了不下三百遍,悠着点别在团部搞这些幺蛾子,你他妈不听啊,现在犯在我家赫兄的手里……呵呵,乖乖认怂吧你!
心里刚这样想着,就听人群之外隆隆一阵马蹄声靠近。
“家赫,你这是打算干什么!”打马而来的江永宁见了这景象,完全就被吓傻了。
打军棍就算了,还是当着全齐齐哈尔的老少爷们的打军棍!
省城谁不知道他夏元宝是他江永宁的小舅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