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大哥。”付辰吸了下鼻子,温暖的炉火让他脸多了一层雾气。
不过,心里挂着事的他还是先把东西转手给丁春喜,转而又道:“父帅,今儿这小鬼子来得实在古怪。实地测算,团里的阵地,距离齐齐哈尔有四十多公里,而且跟昂昂溪是个大对角,中间还有个林子——小鬼子今天是直扑我那里的!而且还有空中支援!”
付玉廷没说话,等着他继续汇报;付辰越说越是不快,把今天的战事一一与付玉廷说了。
没有半点添油加醋,付汗青额头旋即出了一层冷汗,老半天才是说着:“父帅,好悬!”
“悬是悬,可家赫今天那仗打得漂亮!”江永宁对他竖起了大拇指,他是带着付辰的团队还有自己的小儿子先跑回来的,但前线的战报早已经来了。
付玉廷也是知道小儿子又打了漂亮的一仗,虽然心里有点自豪,却还是拧眉说道:“这一仗,着实冒险!万一把你还有骑兵营搭进去,岂不是自找麻烦?”
也知道付辰打了漂亮仗,免不了骄傲。可这棋走险招,万一多门二郎反应过来从大兴车站扑出去,整个骑兵营都要被包饺子。
“是……家赫就是知道这个,所以回来也没敢说。”付辰撩起眼皮看了看付玉廷,他的老爹垂着眼看手中的文件,可眼底却免不了有些关心。
转了转,付辰又是说道:“不过,弟兄们也是打了胜仗,功劳还是有的,还是多少给弟兄们请个功吧!”
“这事儿容后再说,”付玉廷摆了摆手道,“滚成个泥猴子样,先是洗洗,填饱肚子再说吧!”
说着,起身继续跟谢韵卿江永宁商讨工事的修筑,而付汗青则是拖着他到饭桌前落座,林平喜给付辰端上来热水毛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