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脑瓜里,藏的好东西多了,就怕你们一个个不好好学!”付辰抬手给了他后脑一巴掌,而后又道,“把这筒子,都给爷保存好了,要是丢一个,这年头可不好找了。”
这些废筒子还是当初在香水湾攒下的铁皮桶,要丢了就可惜了,什么手雷轻机枪的都没这一炸一大片的东西好用。
壕沟很快也加深了,东北的冬天极冷,早就把土地冻得邦邦硬,镐把震得个人手还疼,但心里揣着打小鬼子的心,每个兵还是刨得起劲,把每一个沙袋装得瓷实。
这大晚上的,付辰也没敢骑马,带着顺子和两个警卫把整个阵地转了几圈,又提了些整改建议,转身叫来徐海水,让他带着侦察兵去四下巡视了。
虽然小鬼子直接进攻这里的可能性不大,但在这里等着总不是办法——侦察兵们除了探寻敌情,最重要的还是要发现小鬼子的动向。
“三爷!”就在此时,金大柱飞也似的跑了过来,手上还拿着半截纸,“三爷,您看这个,这有点奇怪啊!”
“嗯,什么奇怪的?”付辰有点愣神,拧着眉回头接过金大柱递上来的这张纸,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三爷,刚才电台收到的,破译出来谁也看不懂只是个什么意思啊!”金大柱抓了抓头皮。
要知道,他手下这支骑兵部队,是锦州收编扩容的——在高劲远手下的时候,他们就有电台和通讯兵……现在这波人算得上原班人马,付辰也从来没干涉过他们。
“怎么会看不懂?不是大兴发来的,就是齐齐哈尔过来的,再不是,那就是哈尔滨发过来的。”付辰拧眉,他们这个位置,收到的只可能是友军的信号,怎么可能看不懂呢?
心里,却猛地咯噔了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