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射炮组已全部就位,阵地,掩体,预埋的地雷,还有多层的防火沟和铁丝网都准备就绪。”付玉廷拿起横放在沙盘上的竹竿,带着付辰指着沙盘上的各种标示说着,“还有,桥头位置由江永宁亲自带领机枪组扫射,打退几波进攻不在话下。”
“万一,小鬼子有重装甲火车呢?”付辰把最担心的一件事问了出来,“除了高射炮和捷克式机枪,父帅,我们没有重武器了!”
仿佛是被付辰戳中了弱点,付玉廷突然涌上来一股无明业火,老半天才是瓮声瓮气地说着:“家赫,你这是打算做江省军队的主了吗?”
一怔,突然有个“刚愎自用”的词,突然划过付辰心头,老半天他瞪着自己老爹说不出话来。
他突然意识到,即便是自己打了胜仗,即便是付玉廷宠爱的幼子,即便他几分钟之前能够和付玉廷平起平坐一般讨论战局,想要扭转这位军阀父亲的观念,只怕还有相当远的距离。
“我……”他半张着嘴,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突然,鼻子又是一痒,他顿时又打了个巨大的喷嚏——付辰从忽然油然地打了个哆嗦才知道,自己恐怕是有发热的症状了。
“情况我已是了解了。”付玉廷略是轻松地结束了这次会面,“家赫,你这多少是有些着凉了,叫炊事员给你弄一碗姜汤,喝了早些睡下吧!”
“我……”付辰半张了张嘴,还是想继续表述,可付玉廷却已摆了摆手,转向办公桌去了。
摇头叹了口气,付辰心道:就算接得住关东军这两大师团的攻击,孤立无援的江省军队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付辰紧咬着后牙,对着付玉廷别过,转身走出指挥所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