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看出小儿子这心思,付玉廷倒也没说什么,隔空把烟盒火柴都扔了过来。
付辰接住,才不跟他客气,刷刷从里面拽出三根,左右耳朵都别上,剩下一根就嘴点上了。
“收着吧,都给你了。”见小儿子如此馋烟,付玉廷摆了摆手,“说吧,肚子里还有什么全都倒出来——上了个黄埔,还真学了不少东西!”
付辰没应。
他蹲了下去,以一种相当不庄重的姿势,在几人面前狠狠地抽着手里的烟卷,甚至还啵啵作响。
一口……然后第二口,拇指和食指间的烟卷就少了一半。
毫无瘾君子的享受,却有种撒气的意味,不管是这张俊逸的脸,还是漆黑不见底的瞳仁都被极大的焦灼笼罩。
付辰半晌才是缓缓说着:“江桥,绝对是一场硬仗。而且是一场只属于我们黑豹子的硬仗……毫无疑问的是,我们孤立无援!”
在场众人都被他凝重的口气感染,当下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说真的,付玉廷现在的问题,他是回答不了的。
在21世纪,他读的是军医大学,包括去日本深造,学的也是他完全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,小规模战斗还行,大规模完全两眼一摸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