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他妈的总不能说,我是个穿越过来的,柳条湖事变的经过吧?
付辰狂抓着头皮,解释道:“抓了两个活口,费尽辛苦审问出来的,而且地点我也知道了,柳条湖附近的铁路,他们要炸毁其中一段,然后借口说铁路被毁,日本人要过来‘巡视’,其实这是侵略行为了!”
付辰又是深吸了一口气:“他们今夜就有行动,再耽误就来不及了!父帅,您必须现在就得同志张大伯!”
在北平的时候,付辰见了张辅臣,这老头死板得很,说什么也不相信弹丸之地的小鬼子会对他们采取行动,所以,奉天各地所有守军,但防卫十分松懈。
自己倒是提醒过了,但说白了还不到十八岁的自己人微言轻,远远没有老爹说话有分量,现在得想办法说动了老爹,劝奉天先行抵抗,只有奉天拿起武器反抗关东军,才能为整个东北赢得更多时间。
而付玉廷凝望这些军用地图,还有雷管的时候,整张脸都变得相当难看。
要知道,黑龙江会抓到日谍,在奉天,可是有很多日本侨民在居住的。
大张旗鼓地通知老张防备……虽然看起来是一个电话的事,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十分复杂。
东北军的营盘各自分布较远,有骑兵和机动化部队互相驰援倒是可能,但奉天……这方面却相对薄弱。
“老三,消息真的准确?”付玉廷还有些迟疑。
这几个月来,从南京传回来这小儿子的消息,一直让他很是欣慰。
蒋妈说他将大烟戒了,还以第二名的成绩考入黄埔,还深得教官们,甚至是校长的欣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