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用介绍,付辰立刻就知道来人,就是那位盛名的杜爷!
肖天合和赵开元双双起身,同时大喊了一句:“杜,杜爷!”
这位黑老大,居然就这么来了!
“呵呵呵。”淡然地笑了笑,杜爷双手交错在身后,缓缓走进门来,此时肖天合赵开元哪里敢坐?一个拉椅子,另一个则是点头哈腰满脸堆笑。
江景泽向来讨厌这等谄媚做派,当下不以为然地翻了翻白眼;付辰则是知道轻重,却也不卑不亢地唤了句:“杜爷!”
“付少,真是久仰大名了。”杜爷倒是笑得温和,“年纪轻轻,真是年少有为。”
付辰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,他死死盯着对方,仿佛要将这副略显苍老的瘦弱中年男人记住一般: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,别看他笑得温和,后世之中有无数传记,他杀人如麻又残暴——当时上海总工会的委员长汪寿华,就给他的人拖走活埋了。
“哪里,杜爷才是如雷贯耳。”付辰话里带着吹捧,却始终透着不屈的气势,“小的初来乍到,还要杜爷的关照。”
“这是怎么话说的?”杜爷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,“东北的小黑豹子,岂敢说得上关照?倒是我们哟,未来是不是也给要一梭子喽!”
一席话说罢,场子顿时凝重如冰。
江景泽就是再笨,也听出这话之中腾腾的杀气,立马站起身说话,哪知凭白双肩多了一对大手,死死将他按在凳子上无法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