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官被杜老板瞪的差点哭出来,他怎么知道两位少爷的竟然“这么会”打牌,他发给付辰和江景泽的牌可以说离赢就差一步的,就算再不会玩牌的人都能赢。
谁知道这两位爷硬是能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两个乔装赌客的手下也是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,他们可没想赢的,明明已经很烂的牌了,没想到两位少爷打得更烂。
付辰和江景泽几圈下来一直在输,两人脸上已经露出了怒色。
付辰一口喝干了咖啡,气呼呼的道:“没意思,怎么一直输,这到底破地儿风水不好!”
“就是!”江景泽也开始发了难,指着杜长龙的鼻子道,“你这里到底搞什么鬼?怎么爷们一直输?”
杜长龙今年四十有二,除了一开始在道上混的那几年给人当个小力巴指使过,后来就算他们家老大也会给他留几分脸面的。可现在他竟然被两个不到二十的屁娃子指着鼻子骂,真是忍不了。
但是,杜长龙看到付辰又想起他们背后的东北军,最后还是把这口气忍了下去,他还得在北平地界上混,惹了这群当兵的没什么好处。
“二位少爷说的是。”深吸了一口气,他最终压下了心中的火气,他脸上带着一丝笑意,“这牌九其实玩起来闷得很,都是那些酸书生们的喜爱,咱们男子汉大丈夫要玩应该玩些直来直去的,我看咱们玩麻将吧?麻将有意思多了,我在叫个唱曲儿的过来,咱们边听边玩,如何?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付辰假装一脸烦躁,其实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其实牌九他打得不好,什么杠头,通吃啥的都只是临时抓瞎在实验室里先查了一番,但是却略懂一二,他能不知道荷官故意给他好牌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