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汗青向来是个不拘小节有饭就吃的性子,立马端起碗来。
身子不适的他吃得很慢,却吃得很多,付辰见了不由笑笑:若其他伤者病人都有自家哥哥这般好胃口,身子大多恢复得很快了。
用完饭菜付汗青问了问附近的地形和状况,在得到付辰确保安全的回答后,也就赞许笑了笑,躺下继续休息了。
咔!轰隆隆……
折腾了大半天的付辰也正要躺下继续休息,就听外面又是传来一阵雷声,紧急着就是雨点打在屋檐上稀里哗啦的响声。
靠,这天又漏了。
偏头向外瞅了一眼,狂风越吹越大,豆大的雨点打在早是烂泥一样的地上,已开始向四处蔓延。
付辰拧了拧眉:洪水真是要来了。
“这贼老天,雨下个没完没了,老子的大黄都发霉了!”就听见前面医馆的堂子里,杨哲正在发脾气,一手还拿着酒壶,醉醺醺地指着头顶的乌云骂个不休。
也难怪他骂骂咧咧的,这年头在私人医馆看病治伤的都是些穷苦的底层人民。
平日里遇上伤病还是能忍则忍,这会儿天降大雨,收不上粮食大概吃饭都会成了问题,看病治伤什么的肯定也是无限滞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