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李明志酒量最差,喝到第二轮便晕晕乎乎要钻桌子了;江景泽一阵嘲笑后,叫来小厮扶他上客房,可这小子偏偏推脱当铺那边有事,还是想叫个车先回去。
付辰看出他其实并无大醉,恐怕是他们红党内部有什么要紧的事,也就没多再留,叫顺子扶着出门,给他叫了辆车。
余下几个兄弟兴高采烈,差不多喝到晚上十点多钟才是尽兴。
付辰叫人各自安顿了,才又叫来顺子,把准备好的图纸交给他。
“少爷,您这是……”完全没看懂这是什么玩意,顺子一脸莫名地挠了挠头,“是,图?”
抬手给了个脑瓜崩,付辰嘿嘿一笑:“你这小子倒也不笨嘛!当然是图了。”说着,一边有些醉态的上楼,一边嘱咐道,“少爷这事儿可是全权托给你了啊!明儿一大早,就找几个工匠来,按照这图把酒窖给我改建出来。记住了,花多钱无所谓,定要快快快!”
到底是心腹小厮,顺子完全合不拢嘴:“您这都在上学呢,折腾那犄角旮旯干什么?”
“少废话,怎么叨叨劲儿又上来了?”付辰瞪了他一眼又道,“给少爷办妥办好了,大大的有赏!”说完,跌上床美美的入睡了。
家里这位三爷,还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!
顺子挠着头苦笑了两声,倒也没敢怠慢,赶紧小心翼翼地把图纸收好,然后蹑手蹑脚把他鞋脱了再是掖好被角才是出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