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得江景泽怒上加怒,刚是瞪起眼睛来,付辰却冷冷说着:“景泽说的对——这事,是该没完!”
“家赫兄,怎么你也来劲了……”李明志苦笑两声。在他眼里,他的付大哥向来以镇定沉稳著称,怎么也跟着姓江的一块起哄了?
付辰斜倚在床板上,冰冷的目光透着几丝不容置疑的成分:“你们仔细想想,咱们三个今天外出,喝了多少酒?”
“没多少啊!要不我气什么?”江景泽一说又来劲了,“真要是烂醉如泥,咱也认了这个罚!”
听罢,付辰的薄唇顿时一弯,多了丝阴郁的冷笑:“是啊,咱们三个,干脆就没喝多少酒——而且,今天下午放假,跑出去加餐喝酒的学员不在少数,怎么就单单把他们三个叫出来受罚?”
这话说完,几人都是懵了。江景泽抓了抓头发道:“你这话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付辰又是冷笑一声,“明明没有喝多少酒,而且咱们三个所站的位置,也不是他周海能直接看到的,为什么就拎了咱们三个出来受罚?很明显,咱们出去喝酒,被人告密了!”
这话说完,江景泽和李明志同时愣了。
是啊,回来的时候,差不多天都黑了。而且他们三个不过小酌,回营区的时候,也没什么醉态……可怎么偏偏就是他们三个被抓到了?
付辰淡漠的瞳仁多了几分阴冷:“这个多嘴多舌的鸟人,让老子抓住打烂他的嘴。”性子惯于直来直去的付辰,从小到大没少吃那些小人搬弄是非的亏——现在来民国念个军校也犯小人,这让付辰怎么能咽下这口气?
“可会是谁呢?”江景泽也是个一竿子通到底的性格,他连被人告状了都没反应过来,更别提会想到是什么人坑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