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埔也玩这一手啊……不过也是,这算得上中国军事学院里头的最高学府,又是改校制的第一年,九期被严苛对待真是一点都不奇怪。
“噗,这是哪个大姑娘,还带着雪花膏呢!”队列之中突然有人揶揄了句,接着就是一阵哄笑。
付辰也没忍住。
倒不是笑话那盒雪花膏,关键是想起从前在部队有个外号“二姑娘”的家伙;一副粗狂的外貌浑似施瓦辛格,黑黝黝的皮肤也是每天抹个雪花膏,美其名曰:我也要美美白。有次拿了战友的香皂洗他的臭袜子,那又香又臭的味道和在一块,简直绕梁三日啊!
“怎么,香烟也不让?”有人不满地喊出来,“大黄龙,我那烟贵得很啊!”
周海冷然回脸:“这些东西,学校会分门别类替你们保存好,未来会还给你们的!当然,现在想要退出的,自己马上就可以去司务官那里领取!”
娘地,看来是来真的了。大眼瞪小眼,这下没人提反对意见了!
“全体都有!”周海一声令下,“跑步,走!”
这三百七十二名黄埔第九期的学员,在营长的带领下,排着整齐的队伍慢慢跑离营区,向着教学楼后方的操场跑了过去——而此时,黄埔八期的学员早已整装列队,在此等候了;整齐的队伍和九期的稀稀落落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就算这些八期的学长们一个个都保持着目不斜视的军姿,队伍之中还是有人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。
“全体,立正!”
就在所有人集合就位后,主席台的方向有个极其洪亮的声音大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