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戒烟,一面有序地练了几日,付辰觉得体力大有长进,最初和江景泽出去跑步能被他落大半圈,现在能一块跟上了;这期间,日本人似乎在付辰的视线中销声匿迹了,就连以前每天晚上活动于洋楼附近的便衣也不见了。
农历三月初一,黄埔军校正式开学。
按照要求,九期的新学员要提前两个小时到学校报到。就算付辰没念过军医大,21世纪住过校的初中生也都知道,新生提前入学是必须的;除了要根据花名册核对身份,还要分派宿舍;像黄埔属于军校,严格的军事化管理更是必然,付辰和江景泽天还没亮,就在林清泓的陪同下就出门了。
他是黄埔八期,算是学长,本来九点半报到即可——但这两个兄弟入学,哪有不陪同的道理?
付辰心道,黄埔自打搬到南京来,学制从一年制改为三年,这校内也就只有这些八期的学长了。
“可是困死我了!”江景泽手上提着小皮箱接连打着哈欠,“这要天天这么早,那真是要我命了!”
“每十天两个公休日,其他每日早上6点起床早操。”林清泓懒洋洋地说着,“怎么,现在就说受不了了?之前是哪个嚷嚷着,什么在东北练拳的时候日日闻鸡起舞?”
付辰偷笑,江景泽却骂道:“你这死人脸日日编排我!”
一路吵吵嚷嚷到了军校,此地已聚集了不少报到的学员,更有些家长也跟着来了——不过上次被章晋安训斥“大姑娘”之后,也没有家长跟着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