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你的意思,回头,我自会向上反映的。”
听你这话,就是告诉我招生这事你也做不了主呗?付辰心底不屑,倒也没写在脸上,随口告辞一声转身离开。
这会儿已进行到了第五轮,付辰也懒得跟场子里那些人比拼什么时效了——比都比过了,就算技不如人他业已尽了全力、尤其现在休息了一阵,浑身上下酸疼得跟散了架似得,现在的他只想念家里那口能注满热水的大浴缸。
“哎哟,江少爷这是咋整的?”见两个教官架着江景泽从校门口出门,蹲在车子边抽烟的顺子吓了一大跳,赶快抛了烟卷登登跑过来。
“瞅啥,还嫌你爷不够丢人的?”脚痛得直冒冷汗,江景泽还是骂了句。
腿酸脚软的付辰跟着出门,见自家小厮愣头愣脑的,忍不住嚷着:“还在那儿愣着?赶紧开门去啊?”
“哦哦哦!”
赶紧将车门开了帮两个考官把江景泽扶上车,付辰也是七荤八素的靠在车枕上呼呼直喘。
“少爷,您两个这是?”顺子一边打着火,一边实在是忍不住发问着。
“这黄埔真是折腾人,凭白搞出这么一处来!”不等付辰回答,江景泽骂骂咧咧地说着,“喂,我这样子可不能直接回家,叫那死人脸瞅着了,真可得让他笑死!”
付辰摇头笑笑,心道:你不还笑话他跑个步还脸发白的?这下可风水轮轴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