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泓不认识似得瞧了他一眼,却又笑了;一旁的江景泽直皱眉头:“你小子这几日是吃错什么药了?还真是考黄埔把你个训过来了?”
“少废话,”付辰撇嘴,“你要考不上自己回东北去,别赖上我丢人!”
“奶奶的,到底要看看谁考不上!”听到这话江景泽火了,立马抓起肉饼塞进嘴里,噎得直瞪眼睛,反是喝了两大杯牛奶才顺下去。
“顺子,你大爷的死哪里去了?”吃完便开始大吵大嚷着要出门,唬得顺子赶快小跑出去。
这般争强好胜倒让付辰笑起来,林清泓则是叫两人反身上楼去准备考试用的东西。
纸笔是必须的,虽然这年代已不像古代要拿毛笔墨水砚台等零碎的东西,但还没有形似中性笔圆珠笔之类洋气的文具,钢笔墨水是一定要准备的。
还有各自的考试证明,倒很像现代的准考证——这是经过全国初试之后,黄埔军校统一出具的复试证明。
不过相比21世纪的带相片有钢印的准考证,这玩意就简陋了很多:一张印刷简陋的纸,没有照片,上面只印有考生的编号,名字,籍贯等简单的信息。
“此外,你们两个尽量穿宽松轻便的鞋。”林清泓又是嘱咐道,“如果时间宽裕,可能还会进行体测。”
听到这话,江景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知道我知道!别跟某些人一样,连个整个学校绕圈圈都跑不下来,到后来还是叫教官架回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