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盖大爷来到贵处,一来借宝地一休,二来让大家献出一些粮食肉类。”这个小眼差使补充道。
村里正以前听说有个叫痞子,绰号盖地龙,在蒿城滹沱河一带肆意侵扰老百姓,明抢暗盗,为非作歹,无恶不作。盖地龙常常打着保护百姓安全为名,索取钱财。还多次强抢强奸民女。
蒿城老百姓一听盖地龙来了,常常紧闭吊桥,村子周围是几米宽一房多深的水沟。
面对盖地龙的无理要求,里正也是唯唯诺诺,答应三天凑齐摊派。
盖地龙来到村里办公的大屋里,住下暂且不提。
单说里正赶紧找来村里几个管事人,其中就有老地主皇霸。他们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将摊派交上来。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面对痞子们骚扰,村里一般凑齐了摊派,痞子们就走了。没成想,这伙痞子吃着不算还拿着,拿着不算还占着。就跟狗皮膏药一样,贴上了就难接下来。
倘若继续下去,如何是好?处境如此尴尬,这着实让人不得开心颜。
里正与几个骨干成员一磋商,便决定进行平摊。第二天一大早,村里的拐幺手提一面大铜锣一边走着一边“喤喤”地筛了起来,还不时吆喝着:“各位父老乡亲们,吃了饭赶紧到村公所大院里集合,商量摊派的指标。”
筛锣拐幺扯着叫魂的嗓子,人们听到后,不免唠叨两句:这个穷拐幺,光知道胡咧咧,三两天都不打下清净。
原来这个家伙是潜逃户,他在老家是个嗜赌成性的主,把自己的两亩薄田以及分家时的一点财产也都赌进去了,成了一个光棍。他爹看这个儿子不正干,便将其赶出了家门。
拐幺不思悔改,路上,瞅准机会偷个茄子摸个北瓜。然后张开裂纹满唇的嘴,大嘴码牙地果腹一番。被事主逮住了,重的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,轻的也是粘上了骂声厉语。
他来到西白娄村的时候,正赶上野庄村里过集。他来到菜市场,看见一摊上西红柿长得又红又大,拐幺流出了涎水。他凑近跟前问道:“买你西红柿,让尝尝啵?”得到摊主首肯后,他瞅准一个大一点的,边吃便吸溜,嘴角流出细碎的汁液。
摊主看拐幺吃了不说买,还想伸手捞摸下一个。便问道:“你尝了,到底是买还是不买?”
俗话说:一分钱也能憋死人。这时拐幺囊中干净的比脸还干净,便唯唯诺诺支支吾吾,也道不出的褒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