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法子?人家住过的人哪一个不比你心眼子多胆子大?”娘梳念着。
吴二楞安慰娘道:“没事,神鬼怕胆子大的人。”
吴二楞苦口婆心道:“你看这些雇工里面,那个大胆,呆了一个晚上谁就得一场怪病,已经有两个人了。”
吴二楞娘所说的那个捏大胆,指的就是那个莽汉。
吴二楞道:“人家不是四处就医,不也渐渐恢复了吗?”
“那就跟捅马蜂窝一样,让马蜂蜇几下子,还会治愈的。”吴二楞对着娘缓声道。
吴二楞早就跟对着小牛说了,说自己看场,就在小屋里睡觉。老东家放话了:谁要是晚上看护,就给谁多加一倍工钱。
吴二楞比谁都清楚,自己家里吃了上顿没有下顿,花钱都向人家借。他看不惯借钱时,人家对他甩脸子丢白眼。他要靠自己劳动多挣钱,不能让外人看不起。
到了这个金刚沿上,吴二楞娘即使说了皮那也说不了瓤。
“管他个小糕子堪里,让他去吧!”吴二楞娘一看奈何不了儿子,只好任他去吧。
娘也知道儿子长大懂事多了,对于夜里看护一事,要不是为了钱,她才不让儿子冒这样的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