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练仙,人如其名,本是女中英豪之辈,更是爱憎分明,行事果断,若此行未能如愿,怕是世间或再无赤练,若有前辈参宴,揭阳老儿自不敢造次,遇事也得忍上几分,便更有把握了,还望前辈能成人之美,晚辈替赤练仙先行谢过了,”程世江说得颇为郑重,手中更是连连作揖。
“固所愿,成人之美。若需萧某相助,必尽全力,”萧静生点了点头,若能结下善缘,与其相助,自是无妨的。
见萧静生点头应允,程世江当是松了口气,于是便将其中关节与萧静生说了一遍,“如此这般,此事定然可成,赤练仙亦有厚报。”
二人又寒暄得片刻之后,程世江方携舒云娟再三告退。
待二人乘风而去,萧静生返身木屋之中,探寻唤神律令,不过片刻,手捏指诀,便将无时无刻笼罩自身的神鹿神相收归体内,只余妖气盈身,更是将鹿型玉坠藏入衣襟之中。原因无它,那揭阳老道修行有成,乃是耳聪目明之辈,离涯神相独树一帜,只是不能让其瞧出破绽的。
接下来的三五天光景,萧静生终日里便是在木屋中看书,亦或是在悬崖上眺望,却是见得许多仙家气象。
有数位炼气高人,驱使仙术,结无数庆云于这林海之上,更使其相互勾连,上下共有七八层之多,每层皆是人潮济济,摩肩擦踵,方才得知,这揭阳道人,故交遍天下,当真不是夸夸其谈。
悠忽间,有两三道人架起乘云、御使宝光,于天际行那切磋之事;亦有七八道人,击竹弹丝,放情而高歌,其声清亮,时而婉转,时而高亢,宛若百鸟齐啼;更有诸多道人展示寿诞欲赠之宝,那处宝光大作,五色起伏。
只是萧静生在看其人,其人也在云端看他。原因无它,只因得这十数个草木妖精来贺寿,实在是太过稀奇了。若非是揭阳老道交友广泛,平日里更是多结善缘,认识几个妖类也不以为怪,当真是会有人来这山巅悬崖一探究竟了。
其中更有甚者,远在云端,便朝此处指指点点,面上更有不屑之意,言语之间更是不善,不乏那贬低之意。究其根本,这山巅之处,一无宝光,而无华彩,显是来此打秋风之辈。
“此等蛮妖,不过得天之幸而开智,又岂能求其得廉耻之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