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沉思,萧静生掐头去尾,将李修成描述成一位拜入仙宗的至交好友,可家中尚有父母健在,恐其久不能回家视探。
“可否告知晚辈,上人的好友,是何名讳?又是拜入何宗何门?”
听闻是其好友,且最近才拜入宗门,舒文娟倒是松了口气。但凭离涯上仙的名号,直接寻上门去,又不是让其叛宗,不过是允几日休沐,回乡省亲而已,不值一提之小事罢了。
“这他名为李修成,但所拜入的宗门名号,我当真不知”
舒文娟愕然,侧头向其瞧去,萧静生只得抬手又摸了摸鼻子。
这天下之大,大小宗门之多,若是加上那些隐世不出的仙宗,怕是不知凡几,这连名号都不知,何处去寻?
“若是如此,当真是有些棘手,敢问上人,其人是自何处拜入仙宗?”
鸟过亦有迹,若是能知道自何处拜入仙宗,即便不是宗门所在,推算日头,亦可向熟稔的同道打听,那日可有何高人同道在那处收徒。毕竟这收凡俗之人拜入门墙,不是一件小事,即便不用兴师动众的通告天下,亦是要寻得三四同道以为见证的。
“这本是在青苍国湘水城,有高人御风而行,将其带走了”萧静生此刻当真是除了摸鼻子,也不知自己能作何反应了。
此际,若非与萧静生颇为熟稔,必不能诓骗自己取乐,换做他人,舒文娟怕是拂袖而去了,如此这般,不是在消遣人家,又是在作甚?
“那高人可有留下名讳?罢了,上人应当也是不知的对吧?”舒文娟没好气的又是白了一眼,再好的心境修持,此刻亦是有些稳不住了,“那上人可否告知,上人之好友,可有任何特异之处?”
其实,萧静生本是想要告知巧奴名讳的,可是转念一想,却又罢了。在青瓶当中,巧奴并不在名录之上,此为其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