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头暗自咬牙、跺脚。
“喜欢便多吃些,我那儿还有,一个人总是吃不完的,”萧静生乐呵呵的看着这个小丫头,看着她两手齐下的一通猛吃,当真是越看越喜欢。
舒文娟更是乐得如此,也不许旁人打搅,只是静静的侧坐在旁,偶尔伸手抚去小丫头嘴角残留的渣子。
看着三人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,柳老头当真是要连后槽牙都咬碎了,闷哼之后,也只得扭过头去,再也不看了。
“便是因为戊霞洞天,终日里天穹上都飞着彩霞,我们邀霞门才因此得名,而且宗门立足之法,也与飞霞干系颇深呢,文娟师姐,对的吧?对的吧?”
女童边说着,边伸出双手,揪着舒文娟的裙摆摇晃着。
“恩童说是,那便是了。”
这几日萧静生收获颇多,自然懂得这宗门立足之法,自属隐密,冒然谈及已属无礼,若再往下细说,则有窥探之嫌。当即摸了摸女童的头顶,便想换个话题,于是朝舒文娟问道:“不知前往参宴,可要备上寿礼?此次出来得匆忙,倒真是身无长物。”
“回上人,揭阳前辈早年间本是一狂生,后得奇遇,方才踏入此道,无门无派之属。平日里,独来独往,浪迹天涯,无牵无挂,洒脱至极。举办寿诞,非是本意,乃是因晚辈师尊与几位好友密谋一事,才逼得揭阳前辈办此寿诞。上人驾临,本是添姿添彩之举,自是不需寿礼的”,舒文娟略微点头,复又伸手捂嘴,浅浅一笑。
“这笑又是何意?”萧静生好奇问道,只是不由自主的多瞧了舒文娟脸庞几眼,心里又不禁想到,这女子,笑起来可当真是好看的,竟如春敝晚冬,万花齐放的模样,也不知道与巧奴相比,孰更胜一筹。
“好叫上人知道,揭阳前辈一心求道,无心他顾,但落花无情,流水有意。另有一位女前辈,一颗芳心暗寄多年,只是不知揭阳前辈木讷,还是自作糊涂,每每总是那位女修士前脚刚到,揭阳前辈后脚立刻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