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不能视,仅从耳中听闻,一时之间却想象不出是何等光景,萧静生也只得频频点头,心中暗叹,世间之大,果不能万卷书尽。
“哎哟”李修成说着突然喊道。
“阿成,怎的了?”
“诶?怎么没撞上?”李修成没来得及回应,只是自顾自的喊道,且回头看去。
方才他只顾着低头看湖,与萧静生分说得几句之后,一抬头,竟是已到了瓶前,抬头一看,那玉瓶越发显得大了。还未来得及具体与萧静生描述这瓶身如何光洁,瓶身釉色如何鲜亮,那少女已是领着二人一头朝着瓶身撞了过去。
本以为是要撞个头破血流,哪知道整个人竟然是从瓶身上穿了进来,再回头,却已然见不到瓶壁了,上下前后,皆是一片青色,那青色仿若云雾一般回旋缭绕。
回过神来,堪堪想向萧静生解释,那少女复又说话了:“即刻起,莫要再说话拉,小心惹恼了大老爷,你们二人就要出不去这紫月洞天了。”
听到此话,李修成自然将话吞回了肚子里,只是细细的打量着不断拂面而过的青色云雾。
穿过了约莫数尺厚度的云雾,视野一片开阔。
一个宽阔的八角广场,每个角处,皆有一根高耸立柱,承上启下。广场正中,一座半人高,堪堪十丈的方形仪台。此时仪台之上,舞姬翩翩,歌姬合合,当真是一片舞榭歌池、丝竹靡靡的大好光景。
三人缓缓落地,谨记着少女的叮嘱,李修成扶着萧静初站在了仪台石阶之下,再也瞧不见台上之景。
少女拾级而上,身形款款,仪态万千。只见她走到石阶最上一级,朝着仪台中央行了个万福,虽丝竹之音大作,却未能遮掩住她的声音分毫。
“大老爷,那两个凡俗愚子,我可将他们带回来了,那一干草木野精,奴婢可劝不走,还是跪在那处呢。”
萧静生心想,这少女嘴上说得不近人情,可到底还是提了一嘴,转念又想到那出声者,若是此地主人,莫非那湘水祭由来的传说,说的就是此人?那算起来,岂不是活了数千年不止了。
“让他二人上来,巧奴,这凡俗愚子四字,可不当人直面提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