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父一步当先的迎了上去,连连作揖道:“还劳烦各位差人送吾父,诸位辛苦了,不妨留下喝杯粗茶?”
当先的差人左手举着火把,右手则是连连摆手道:“不妨事不妨事,城守大人说了,今夜萧主祭还得忙乎许久,就不打搅了,再者城守大人还在等我等回去复命,改日再来叨扰。”
“那静初,我扶你爷爷去厅中,你替为父送送各位大人,”萧父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萧家老爷子身侧,作势欲扶。
“恭送各位大人”
一众男丁站在原地,齐齐施礼,而萧静生的大哥萧静初则是引着几个官差绕过假山朝大门走去。
回到中厅,萧老爷子居于首座,其他人各分左右坐好,茶盏也换好,待萧静初落座,萧老爷子清了清嗓子,将今日下午被城守请去商谈的细则慢慢讲来。
“若是说这百年大祭,我也是头一遭了,虽然说祖上有制,我等只要沿袭就是,但那位城守自然是不敢松懈的。且现今的国君,也是会借此机会顺湘水巡游,城守府更是紧张万分。”
“虽然我等都是轻车熟路,但也不能丝毫松懈,若是乱了祭祀的仪轨,到时候失了脸面事小,即便是国君不要我等的脑袋,怕是在湘水城乃至青苍都无立锥之地了。”
“一切且听父亲安排。”
“谨遵爷爷调派。”
众男丁自是赶忙接话,纷纷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