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桌案上空空荡荡,可是从痕迹上能够看出,这个位置之前放了一只木匣子!
而且从桌面灰尘的痕迹还能隐隐看到模糊的条纹。
“就是这里!”
黑袍人目光笃定,已经可以确定要寻找的东西之前就放在这个位置。
只是从空荡荡的石室来看,显然是被人捷足先登了!
心里唯一还能庆幸的,就是对方估计还不知道东西的重要性。
只是连同密室内的其他财宝给一起劫走了。
只要找到捷足先登者,把人杀了,东西抢夺过来不就行了?
黑袍人看着地上发出细微哼哼声的‘物体’。
蹲在旁边沉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?密室里的财宝都被谁拿走了?”
说完,立刻把耳朵贴在对方嘴边。
“哼…哼…%¥#*&……”
可惜,虽然已经把耳朵贴在对方嘴边了,却依然听不清对方在喃呢些什么。
而且从胸口的起伏情况来推测,此人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!
黑袍人目光凝重,皱起眉头想了想。
一手把地上的人扶起来坐着。
另一只手成剑指,抵在此人的小腹位置。
一股霸道的力量灌入丹田,让血肉模糊的脸上缓出了几分身材。
连木讷的眼神都有了波动。
这是强行推动为其续命的举动。
虽然看起来眼睛里有了身材,可抵在丹田的剑指一旦挪开,马上就会毙命!
黑袍人立刻趁机询问道:“你是何人?藏在此匣子里的半张兽皮地图呢?”
陈县令瘫坐在地上,皮开肉绽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容貌。
几乎快要消失的意识逐渐聚拢,木讷的双眼有了一丝清明。
惊恐无神的眼睛看着青铜面具。
呐呐道:“我…我是谁…?痒…好痒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