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厢,皇太后已被扶到了芸太嫔与龙奕跟前。
听闻婆母方才称呼皇太后为母后,颜芙凝明白过来,当即温软唤道:“皇祖母,请您帮忙说一说。”
母子俩四十多年未见,乍然相见说是亲母子,要立时相认,与谁来说都是件难事。
确实该有时间反应。
但父皇不同,他是皇帝。
是天下人的表率,他的一举一动皆关乎江山社稷。
此刻在场的所有人中,皇太后身份最高,年岁最大。
她说的话肯定管用。
更何况当年芸阿奶要求滴血验亲时,皇太后也是在场的。
如此一来,她此刻说言当是重要,或许父皇与芸阿奶也能听进去。
皇太后微笑颔首。
她早就知道颜芙凝这丫头聪慧机灵,怪不得池安对她念念不忘。
方才皇后才刚改口,这丫头便跟着改口。
遂慈爱笑了笑:“皇帝啊,生母就在眼前,迟早得相认。你或许想着将事情彻底弄清楚后再相认,想着封个什么身份,这些咱们后续再议。你大可以先相认,后续咱们将桩桩件件的事情弄个清楚后,定会给你生母一个合适的位分。”
“四十多年前,芸太嫔还是芸嫔时要求滴血验亲,哀家是在场的。”
“她原先只是要求见一面所谓刚夭折的孩子,后来听到哭声,她身为母亲,想来是母子连心之故,这才要求滴血验亲。”
“哀家与你父皇也有过错,但凡多请几个太医,事情或许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如今想来,当年操作滴血验亲的太医早就被买通了。”
“有人在背后捣鬼,害得你们母子生生分开四十余年,这份苦,哀家能够体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