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:“拿进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傅江进去,搁了食盒在边桌上,打开盖子给自家公子看,“菜还热着,少夫人说让公子趁热吃,公子昨夜睡的时辰少,该吃点补的。”
盖上食盒的盖子,他又道:“属下这就给公子去打饭。”
家里只送来两道菜,饭还得在翰林院膳堂内打。
“好。”傅辞翊应下。
傅江便出了门。
与缓缓踱步进来的颜星河错身而过。
听到脚步声,傅辞翊转头:“寻我有事?有事饭后再说。”
颜星河笑了笑,压低嗓音:“今日,你的耳朵有点红,早朝后我就想问了,碍于情面,没当旁人的面问出口。这会子你的耳朵更红,喂,你就说你昨夜背着我妹妹干了什么坏事?”
傅辞翊走往书案后,闲闲往椅背上一靠:“我说颜老二,我能作何坏事?”
颜星河冷笑:“就当没有罢,我妹妹做的菜,我想吃。”
“目的在此?”
“正是。”颜星河承认。
“行罢,自个打饭去。”
颜星河侧头,对门外道:“镇喜,打饭。”
镇喜称是,疾步往外。
倏然,门口一窝蜂似的涌来不少人:“傅大人,颜大人能吃,咱们是不是也能吃?”
颜星河摇首:“傅大人是我妹夫,你们搞搞清楚。”
“大家都是同僚嘛。”有人厚着脸皮道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傅辞翊出声。
就在大家以为可以一道吃时,傅辞翊又道:“年底福丰酒楼重新开业,我请大家去三楼包间吃顿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