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不管是太子,还是龙池安继承皇位,芙凝与傅辞翊的婚事总归有所影响。
除非傅辞翊的地位举足轻重。
就连新帝登基都要仰仗他这位权臣,如此,芙凝与傅辞翊的婚姻才牢靠。
说到底,这些筹谋都是他一个当父亲的心。
谁叫女儿自个选了眼前这臭小子呢?傅辞翊站起身,郑重作揖。
到此刻,他才明白岳父所言的含义。
洪清漪让他坐下:“辞翊,你这半个月怎地没过来?”
“小婿在准备聘礼,再则公务也是忙了些。”傅辞翊道。
实则这半个月来,他频频梦见那个女子。
女子的面容,他压根没看清过。
看不清也就罢了。
就是此般梦境扰他清静,甚是惹人厌烦。
害得他见到颜芙凝,心里有愧得仿若做错了事一般。
再加准备聘礼也需花费精力,他便有半月未曾过来。
“公务是忙。”洪清漪道,“星河这段时日也是忙碌得很。”
此刻的前院。
二房三房的人也来了正厅看聘礼。
见祖父亲自在张罗傅家人吃点心,且与颜芙凝有说有笑,颜如薇不禁与颜代柔嘀咕:“祖父真是偏心,咱们才是自幼养在身边的。”
颜代柔斜着眼瞧颜芙凝,哼了一声,却不说话。
心里却道,真是没想到,傅家竟能拿来这么多聘礼。
倒是四少夫人开口了:“二妹妹可是祖父嫡孙女。”
此话仿若在帮颜芙凝说话,实则在说祖父偏心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