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翊察觉母亲不满,遂望向颜芙凝:“写字了。”
撩袍入座,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书案一端的宣纸,慵懒开口:“写一千横。”
遂提步出屋,没想到他拿着碟子与筷子就立在窗口,俊美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。
“你的手真好看!”
只道:“娘,您也发现了,我也发现了呢。”
果不其然,他的手能尽数将她的手拢在手心。
呜呜呜,真被罚了。
傅辞翊很快回来。
颜芙凝伸手:“我来去胶。”
而这缘故,她更不敢与母亲说。
颜芙凝以为他听不见,嘟囔:“教自个老婆都如此严厉,明儿去村塾教学生,不知会严厉到何种程度?决计会把学童都吓跑!”
片刻后,颜芙凝把开好的笔给他过目。
傅辞翊淡淡道:“可蘸墨书写。”
婉娘听儿子应得敷衍,叹了气。
傅辞翊一怔,适才说的是阿力之事,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?
不过母亲的话,得当即应下,遂颔首称是。
像极了现代上学时在班主任背后吐槽,被现场抓包了的模样。
儿媳赚钱养家,还照顾她这个瞎眼婆母,天底下是再也寻不到这么好的闺女了!
傅辞翊眉眼不动,但她瞧他的模样,早收入他的眼。
他握着她的手,接连写了三横。
就在颜芙凝以为他会气恼而罚她,没想到他只是发出清浅笑意,转身去了灶间。
颜芙凝索性站起来,将手抬了抬:“你握吧。”
“嗯。”颜芙凝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