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柳絮愤然起身,正要离去。
但下一秒,又被沉临拉住手,将她轻轻拽回。
“放开我!”
柳絮挣扎,但随后便身形踉跄,被沉临拉入了怀中。
她低估了沉临的实力,如今单靠内力,沉临并不比她弱上多少。
等到娇躯跌撞落入沉临怀里时,她这才意识到不妙。可还没等反应,便被沉临抱住。
“好啦,别生气了,跟你开玩笑的……”沉临轻笑道。
柳絮冷着脸,冷冷瞪他。
开玩笑?
这种事情是用来开玩笑的?
虽然被沉临抱住,但她身躯依旧僵直,做着无声的反抗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她,回头我就去跟她说……不过,万一她来找我算账,你可要帮我拦着?”
沉临成功的将这个问题抛到了柳絮的身上。
柳絮当即睁大眼睛,似有些没想到沉临竟会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。
“这是你跟她的事!”
“我这不是拒绝她了么?”
沉临一摊手:“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柳絮板着脸: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要是被她弄死了,你怎么办?”
“死了就死了!”
“太绝情了你!”
沉临搂着柳絮的细腰,愤愤一巴掌往下拍去。
柳絮当即娇躯一颤,俏脸绯红,怒瞪他:“你干什么?!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沉临嗅闻着怀中柳絮身上的清香,仿佛想起了什么记忆,瞥了一眼窗外,心头蠢蠢欲动道:“絮儿,时候不早了,咱们早点休息吧?”
柳絮也勐然意识到什么,眼眸中涌现慌乱神色,当即便起身要离开:“我回去了!”
不过,她还没来得及起身,就被沉临抱进怀里。
“想跑?!”
“今晚你跑不了!”
柳絮美眸中满是慌乱神情:“你,你放开我!”
“嘿嘿,晚了!”
沉临却已然弯腰,另一只手伸过柳絮裙摆下腿弯,拦腰用力将她抱起,大步朝着旁边床榻走去。
柳絮美眸童孔突然睁大,紧张的娇躯紧绷着,当即便要有所反应。
但下一秒,她勐然感觉身体的气力徒然丧失。
“你,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声音略颤抖不安。
沉临动作小心轻柔的将柳絮放在了床上,帮她褪去了鞋袜,露出一双精致的玉足,裙摆之下,晶莹的小腿若隐若现。
“都说了时辰不早了,咱们该歇息了!”
沉临瞥了一眼床上此刻满脸绯红紧张的柳絮,她正怒瞪着沉临,试图想要震慑住他。
但如今的沉临,胆早已经肥了!
他轻轻一挥手,内力涌动吹灭了房间的油灯。
瞬间,房间内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黑暗中,沉临褪去了身上的衣服,快速的跳上床,钻进了被子。
“你,你干什么……别,别乱来……住,住手……唔,唔唔……”
“……”
入冬的季节。
京师迎来了一场大雪。
大雪下了半夜,清晨醒来时,天地间已经积攒了厚厚的积雪。
这偏远的小山村内,平日里极少有外人出没。
但今日,却有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村内。
迈着轻柔的步伐,来到了一处小院门外。
她轻轻推开院门,缓步走到屋檐下,来到房间门外。
停下,驻足。
与此同时,房间的门突然打开。
房间内,当刚起身推开门的沉临,瞧见了门外站着的身影。在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之后,沉临勐然愣在原地。
“你,怎么来了?”
他童孔勐然一缩,不可置信。
一时间脑袋甚至有些跌宕。
她,她怎么找到这里的?
怎么又在这个时候出现?
门外,站着的人是……赵梨儿。
此刻,站在门口的赵梨儿面无表情,她看着门口的沉临,明显才刚醒来,还似乎没完全清醒
顺着沉临的身影,她的目光落在房间内,那不远处的床榻边。
柳絮正坐在床边,半裹在被子里的娇躯,身上的衣衫尚未完全穿好。
眼前这一幕,如此真实而震撼。
昨晚发生了什么……不言而喻。
赵梨儿的目光,也在瞬间变的无比犀利冰冷,冷冷的盯着沉临:“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
面对赵梨儿那冰冷几乎散发着杀气的目光,沉临在短暂惊愕之后,反倒平静了下来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沉临摇摇头,突然顺手将她拉进了房间里。趁着赵梨儿还没回过神来时,沉临果断将房门关上。
反锁。
“你来的正是时候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一切都结束了?”
幽静的房间内,桌前,坐着三人。
柳絮与赵梨儿面对而坐,互相扫视打量着对方,平静的状态下,隐约似乎有什么气势在酝酿着。
沉临被夹在其中,以一敌二。
巍然不动!
赵梨儿的目光扫视柳絮,瞧见她那略红润的脸庞,视线又落在了那不远处凌乱的床榻上。
心头一紧!
深呼吸一口气,逐渐平静下来。
“结束了!”
她缓缓开口。
“吴家已经倒台,整个吴家的势力被父皇连根拔起,一个都没有放过……”
听着赵梨儿的解释,虽然早就预料,但依旧还是有些心惊。
“这么说来,倒要恭喜你了!”
赵梨儿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低垂着眼眸。
恭喜么?
的确,很值得恭喜!
那晚,宫中御林军出动,许诺接了旨意后调动京城外的驻军,接管了京中城防,而后,便开始了突袭清洗。
整个吴府被控制,吏部尚书被下狱,涉及到整个吴家势力的家族,几乎都被连根拔起。
这些年来,宁帝在暗中早已经将这些派系的人员调查的清清楚楚。
他等的就是今晚!
雷霆出击,没有给这些人任何反抗的机会!
等到清晨上朝之际,一切尘埃落定。
京城大地震!
预示着京城朝堂的重新洗牌,这些天的京师,动荡而又不安。
但一切也都已尘埃落定。
随着吴家倒下,也供出了诸多的人员,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,这个权势滔天的家族,也随之倒塌。
而这其中涉及到太多的复杂事情,也是只言片语难以言明。
“吴行呢?”沉临抬头。
赵梨儿平静道:“死了!”
“谁杀的?”
“许平安。”
“平安?”
沉临一怔,有些意外:“他怎么会杀了吴行?”
“那晚吴行身受重伤,被他正好逮住!”赵梨儿平静开口。
如今的许平安,已经加入了奉天司。
听到这个消息,沉临有些恍忽。
就这样死了?
如此一来,这吴行和吴远两兄弟,都死在了许平安的手上?
有点巧合!
也有点……离谱!
听到吴行死了,沉临总算是深深松了口气。这个威胁最大的人死了,也算是了却心病。
“那么……”
沉临又终于想起什么:“那,三年前谋害我的主谋到底是谁?”
“他现身了没有?”
“……”
三天前。
深夜。
城墙之下。
李妙仪艰难的撑起身子,缓缓抬头看向前方,目光极其复杂。
就在视线当中,那模样胜似乞丐的老乞丐,正缓缓转过身。
身下,躺着的是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大长老。
那不可一世的大长老,就这样倒下了?
解决完这一切,老乞丐瞥了她一眼后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!”
李妙仪强忍住心头的疼痛:“你当年为什么……要背叛太初剑派?”
听到这话,老乞丐倒是停下了脚步,回头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,老夫一定是背叛了太初剑派?”
听到这话,李妙仪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