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?!”
当门口的侍卫瞧见一道狼狈的身影时,神色震惊。
这,这是他们公子?
公子这是怎么了?
“滚开!”
一声暴怒响起,这道身影上了楼,闯入房间内。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喘息。
门口的侍卫见状,面面相觑,眼神中皆浮现起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这,这是他们公子?!
视线中,吴远神色狼狈,头发凌乱,身上的衣衫也沾染了些许泥土,以往那翩翩贵公子的形象消失殆尽。
那苍白的脸色阴沉不语,呼吸急促,有什么阴冷的气息在房间内弥漫。
房间内,除去侍卫之外,还有陈江河!
当他看见这位公子哥如此狼狈回来时,眼皮勐然一跳。
这,怎么回事?!
他可是最清楚不过这位公子哥的来头……怎么的?清水县城竟然有人还敢得罪他?
这是谁让他如此狼狈的?!
吴远阴沉着脸色,一言不发,随后缓缓掀开了衣袖,衣袖之下的胳膊上,竟有一处剑伤,正往外溢着鲜血。
“公子?您受伤了?!”
门口的侍卫当瞧见这一幕,顿时神色惊骇。
公子竟然受伤了?!
“公子,小心点!”
很快有人走上前来,开始给吴远包扎起了受伤的伤势。
同时,眼神格外惊骇。
他们公子的武功在天底下也已经算得上是出类拔萃,年纪轻轻便能有江湖二流高手的实力,已然傲视群雄。
没想到,竟然会在这一个小小的清水县受伤?
这到底怎么回事?!
吴远沉默不语,任由着属下替他包扎好了剑伤,眼眸底闪过一丝凌厉的恨意。
没想到,他吴远竟然会在这里翻船。
那名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家伙,武功竟然不比自己低!他自信带去的两名侍卫已经交代,倘若不是他跑的快,恐怕今天得交代在哪?!
想到此,吴远眼眸阴沉无比。
“该死!”
一声冷哼,吴远一掌拍在旁边的桌上。瞬间,原本完整的木桌四分五裂,轰然倒塌。
这一幕,让一旁的陈江河眼神童孔几乎窒息,心头愈发颤抖。
与此同时,吴远勐然扭头,看向房间内的陈江河。被那冰冷的视线盯着,陈江河只感觉浑身颤抖,如坠冰窖。
“公,公子?怎,怎么了?”
“滚过来!”
吴远阴冷着开口。
陈江河战战兢兢的上前,脸上浮现起讨好的神色:“公子,有,有什么吩咐吗?!”
“我问你!”
吴远盯着陈江河,阴冷的眼神带着几分深深的冷意:“那个沉临的身边,是不是有高手?”
“高,高手?!”
陈江河一愣,沉临身边哪来的高手,不就只有……
仿佛想到什么,陈江河不确定道:“公子,您,您说的是,许平安吗?”
“许平安?”
“对,那姓沉的身边的确有个好友,也是县衙的捕快,叫许平安,武功不弱……”
陈江河能想起沉临身边的人只有许平安了。
“许平安的武功在我们县衙应该算是最厉害的,不容小觑……”
陈江河惴惴不安的看着眼前的吴远:“公子,您,您今天碰上他了?!”
“许平安?!”
吴远眼眸冰冷,一丝冷厉的杀意从他眼神中涌现。
从陈江河的描述上,基本上吻合。
而此时一旁的陈江河,瞧见吴远的神色,基本上也断定知晓了什么!他该不会是去找了沉临,然后跟许平安交手了吧?
想到这,陈江河心头大喜。
找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