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杀了陆建海的两名下属,又从他手中逃脱,陆建海岂会善罢甘休?
陆建海但凡有点血性,势必还会来找沉临麻烦。
因此,沉临最近这段时间决定哪都不去。
同时,也将这件事情矛盾转移到许诺身上去……这次陆建海差点害了林浅,身为林浅好姐妹的许诺能咽的下这口气吗?
显然咽不下去!
所以……
她不得想办法帮林浅报仇?
……
然而,事情的结果出乎了沉临意料。
当许诺听完沉临的详细解释后,脸色依旧冰冷,盯着沉临,犀利的目光中隐约还有一丝的……杀气?!
许诺冷冷盯着他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她的这一句给沉临问懵了。
想干什么?
他,什么时候想干了?
这娘们说话怎么那么奇怪?
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
沉临满脸疑惑。
许诺盯着沉临的脸看了许久,冷着脸。最终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沉临站在原地,莫名其妙。
这娘们是不是有啥毛病?
怎么感觉对她有很深的敌意?
昨天沉临为了救林浅,差点命都没了,甚至为此还牺牲了色相……结果这娘们非但不感激,反倒是这么一副冷冰冰好像欠她很多钱的模样?
她是不是有什么病?
天生这性子,活该嫁不出去!
……
县衙后,幽静的院子前。
以往清净的门口,今日多了两名奉天司的捕快看守。
许诺领着沉临走进院子,来到房间门口。随后,许诺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紧接着,房间里便传来了一个兴奋的声音:“诺姐姐,他来了吗?”
“没有!”
站在门口的沉临:“……”
“他在哪呢?”
林浅的声音稍微有些失落。
“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房间外,沉临坐不住了!
这娘们到处跟人说他死了?
沉临走近房间,环顾四周。
古色古香的房间,装饰美轮美奂,房间内四周摆放着不少精致的凋刻物,透露着几分澹雅贵重的气质。
为了招待贵宾,徐县令可谓是煞费苦心。
正门的对面,是一面浅青色的屏风,上面凋绣着一对缠绕的鸳鸯。
屏风之后,隐约能瞧见床榻之上,一道身影正坐在床上。
许诺站在床边,面无表情。
原本小脸儿上还满是失望的林浅,冷不丁瞧见屏风外出现的那道熟悉身影,眼眸一亮:“沉临?!”
“咳,是我!”
沉临站在屏风外,应道。
“诺姐姐,你是不说他死了吗?!”
林浅扭头看向许诺。
许诺面无表情,眼睛转向一旁,没说话。
“你,快过来!”
林浅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,兴奋的朝着沉临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