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忠在听完许平安的解释之后,眉头猛然一皱:“依你所言,那青楼女子的死与你无关?杀害他的另有其人?”
“正是如此!”
许平安咬牙道:“大人明鉴,我与如琳姑娘无冤无仇,甚至关系颇为不错,我又怎么会杀她……”
那如琳姑娘跟小黎姑娘是关系亲密的好姐妹,他巴结如琳姑娘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想谋害她?
徐忠细细听着许平安的解释,话语中倒无什么漏洞。依他这般所言,的确没有杀人动机。
但……
徐忠冷声道:“既然你说如琳姑娘不是你杀的,那又是谁杀害了她?案发现场,为何又只有你一个人的痕迹?”
“我……”
许平安一怔。
谁谋害了如琳姑娘?
他怎么会知道?
“回大人,我到房间时,如琳姑娘已经遇害,凶手是何人……属下也不清楚!”
只是,他这解释很苍白。
“简直一派胡言!”
不等许平安说完,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陈江河突然站了出来。
他冷笑的瞥了一眼许平安,随即拱手看向徐县令:“大人,他在说谎!”
“哦?”
徐忠眯着眼睛:“你如何断定他在说谎?”
陈江河冷笑一声:“大人,依我昨日从春风苑那老鸨的口中得知,昨晚当她们闯入房间时,正好看到许平安破窗而逃的影子……而那房间里,如琳姑娘分明刚刚遇害,就连尸体还未凉……”
“试问,那如琳姑娘刚遇害,房间内也只有许平安一人的痕迹。我等查过,除了他之外别无他人进去过,人分明就是他杀的!”
“你放屁!”
许平安顿时睁大了眼睛,怒目看着陈江河:“人不是我杀的,你污蔑我!”
“污蔑?”
陈江河轻蔑的瞥了他一眼:“那你如何解释,房间里只有你一人留下的痕迹?”
“我……”
许平安一时间语塞,不知如何解释。
“既然你不是凶手,昨晚你为何要心虚翻窗逃跑?”
“还有,那如琳姑娘尸体未凉,难不成是凶手前脚刚走,你随后就到了不成?”
陈江河冷笑连连,双手抱胸:“这未免,也有些太巧了吧?!”
许平安脸色苍白,脑袋一片空白。
面对陈江河的质问,他一句都答不上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