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又很快发现了一旁的桌前……自己那被鲜血几乎染红的白色长裙,正静静的挂在那里!
她脑海中的思绪逐渐茫然……
她很清楚,自己一定是昏死了过去,否则不可能毫无任何反应。
而昏死过去的唯一原因……显而易见了。
所以,他……
是他……
他其实是帮自己包扎了伤口?
而她的目光,又落在了一旁桌子上的那盆水。
水已经被鲜血染红,显然足够说明什么……
她怔住了,呆呆的望着这一切,陷入了茫然之中。
片刻之后,似乎想到了什么,片刻之后,一丝绯红之色不经意从她精致的脸庞涌现……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几近一丝不挂的娇躯,眼神中稍许多了些些的不自然。
一丝羞愤情绪,隐约而出。
……
没写完,晚点精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