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竹道友,你乃是药仙谷的高徒,没想到慈恩寺连你也敢软禁,我等怕是没等到慈恩寺找出药圃前,怕是不可能出去了。”甚虚满脸悲痛道:“哎,难得的一场大机缘,就这么错过了。”
苏明对于甚虚的表演,是不可能相信的,在场的人都是修炼了几百的老怪物,就算在傻,经历多了,都已经成为老油条,哪里还不知道甚虚想找个有实力和慈恩寺也要忌惮,不敢随意出手打杀的人去打听城主府的虚实。
忽然,玉竹也是满脸的愤懑道:“慈恩寺如此霸道,我自然也要为诸位道友讨个公道。”
苏明满脸疑惑,这不是明摆着的陷进吗?玉竹怎么就真的往里跳了。仔细思索片刻后,他算是知道了,现在这种情况,如果不想成为慈恩寺挡在前面的炮灰,就只能去找城主府那位炼虚合道的修士理论,因为谁也不知道隐藏在暗中的大修士什么时候出手,自然是越早找慈恩寺的修士理论越好。但是修为不能太低,身份也要能够引起慈恩寺的注意。
如果慈恩寺的修士出手伤了玉竹,药仙谷也就有理由直接出手,甚至会有不少势力的人帮忙做推手,无需顾忌宗门间的潜规则。是慈恩寺先坏了规矩,我们只是在讨回公道而已,何错之有呢?
“我这去找慈恩寺的修士理论。”
“等等,玉竹道友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苏明现在还不能让慈恩寺大乱,慈恩寺乱了,十五个女童也就越有危险:果然,当初就应该带她们离开就不会有这么都麻烦了,也不会让她们陷入危机当中。
苏明现在只想带着那些孩子离开湖景城这个是非之地,到时,隐藏她们的天机,找个地方安全过一生也不妨是一件好事,起码不会经历如此多的厮杀,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也是一种幸福。
“多谢明光道友,只是这一件事有我就足够了,不需要麻烦道友。”
“无妨,我也有事要找和尚理论。”苏明满脸的不甘心道。
甚虚皱着眉道:“不知道友,想找那些和尚理论些什么,若是可以此事过后,在找他们也事可以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甚虚道友所言在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