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自己倒先皱了皱眉。
“你这还有别人来过?”
黄良“惊慌失措”地摆了摆手,“没,没有,清秋都已经走了。”
不会吧,我都把面容易容成这副模样了,难不成她们还看得上?
黄良心中疑惑。
他总觉得这里头有鬼。
“没有就行,说吧。”
说话间,她右手横放腰间,托住左手手肘,轻轻抚摸着下巴,宽松的蓝色长裙也被她这动作收紧。
直到此刻,黄良才发现,这也是个胸怀大器的狐女。
“我,我……”
黄良刚想着如何回绝,却察觉到涂山清秋的气息正在靠近。
涂山茶脸色也有些惊慌,身形瞬间消散。
也是进了最左边的木屋……和涂山红盈进去的是同一间。
刹那间,里头两只狐女的气息尽皆升起,显然是都发现了彼此的存在,但下一刻,又是齐齐收敛。
涂山清秋的身形从天而降,白裙飘飘。
“族老会同意了,三天后进去。”
可刚一说完,她就有些皱眉。
黄良也传音道:“你这屋子……好像挺热闹。”
涂山清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大变,一步跨出,便是到了涂山红盈和涂山茶所在的房门口。
半晌过后。
黄良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红耳赤地狐女,又看了看一旁脸色冷若冰霜的涂山清秋。
总觉得,自己又有场好戏看了。
“我说怎么这次是你们俩来接我,还一来就这么热情。”
“还有你涂山茶也是,我说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性子。”
说着,原本城府就不深的涂山清秋甚至有些抓狂,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酒根本不是这样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