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马反应过来,红着脸想将薛大推开。
“你干嘛呢!这外面这么多人!”
没推动,她反而觉得,自己离薛大越来越近,甚至都要碰到彼此的鼻尖了。
但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她下意识低头一看。
看到了自己的身子。
再往后倒。
但自己的头却没动。
因为她的头。
被薛大拔了出来。
薛大还在笑着。
……
十天后。
山阴县,土地庙。
庙祝夏丞正佝偻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扫着枯黄的落叶。
纵使年老眼花,但他依旧扫的很仔细,甚至连石缝里头的一小片叶子,他都蹲下身子,用手将其取出。
伸手时,已经颤颤巍巍,止不住的发抖了。
“嘿,夏老头,我说你是要把庙祝这活,干到死啊。”
“你说你这也没个工钱的,我要是你,早就不干了。”
夏丞费劲地转过头去,说话的是住在这土地庙附近的闲汉,胡三。
此刻的他正蹲在土地庙门口的台阶上,嘴里还咬着根野草,看起来有些混不吝。
夏丞将最后一点落叶扫进了草堆,转头,土地庙门口的空地上,又已是许多落叶。
夏丞没有回话,转而问道:“你几天没洗澡,照镜子了,你看看你这一身……下次再这样,就别来了,土地老爷见着不喜。”
胡三吐掉嘴里的野草,起身拍了拍屁股。
“土地爷?我来了他还敢不喜?”
“笑死个人!”
“我今儿个就见见,这土地爷敢怎么个不喜法!”
说着他松了松腰间的草绳,他准备进这土地庙内,放松放松。
反正这土地爷也从没显过灵,早年骗骗他父亲那一辈的人也就算了,至于现在,他才不信这玩意。
说着他就转身朝着土地庙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