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刚刚已经去了一趟,但又帮他送了个钱。
到了地儿,年纪不过四十来岁却已是满头白发的张叔已经坐在门槛上候着,一口一口抽着旱烟。
见到黄良,脸上的皱纹挤做一团。
一边说话一边在脚底敲了敲烟灰。
“哟,小黄这么快就过来了啊,那我这把老骨头就先回去了。后院那块地我也锄好了,你明天歇着就行了。”
“麻烦张叔了。”
按着轮换,那块地今年本来是黄良锄的。
张叔回去了,着三进三出的院子,又只剩下黄良一人。
礼部侍郎张为邦本就清廉,加上为人古直,甚至只取了一个妻子。
举家搬去了长安。
所以这远在临安的老宅,也只是雇了几个人稍加看管,省的荒废。
本来还有个做饭的刘婶,和一个管事李金山。
可刘婶只会在做饭的时候过来一趟。
李管事更是只会在发例钱的那天过来。
黄良也乐个清净,吃过晚饭,掏出从家里带来的禁书,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。
直至夜深人静,才吹灯拔蜡睡觉。
可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总是想着这茫茫然的时间该怎么消磨。
总不能天天看禁书吧。
也不知过去多久。
他忽然听见了女子的调笑声和男子的说话声。
难道是这古宅住进来了别人?
可哪有人晚上出现的。
这么说……是鬼?
黄良瞬间把脚一缩,埋进了被子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