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药丸是朋友从南洋捎回来的,女人服了能养身驻颜,宫里的嫔妃们都在服用。”
谁知,从此以后她就成了“红封教”的奴隶,因为这种毒药无法从身体里剔除,只有一辈子服用解药。
现在等于是把他架在火上焙烤,既动不了“红封教”,又得眼看着妻子被他们挟持。
自己可以动用官兵,不顾一切灭了南京的坛口。
可是以“红封教”在全国的规模,对它来说,也只不过是隔靴挠痒,对其根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,更别说动其筋骨了。
然后的结果,就是搭上妻子的一条性命,还有自己的前程。
她即使不被律法治罪,最终也会因为没有解药而死去。
他的妻子参加了“红封教”,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,有人会很容易就把此事捅到朝堂上去。然后,朝堂里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能活活把其啃死。
今夜的月色很好,透过窗户照得室内一片银白。
外间传来了开门声,他知道是她回来了。
没有掌灯,一阵脱衣服的窸悉窣窣声音传来,接着一个温热柔滑的身躯钻进他的怀中。
他没有动,任凭她紧紧抱住自己。
许久,她耸动肩头嘤嘤哭了起来。
“唉,”长叹一声,伸手摸着她的肩头。
“他们今晚给了我红丸,让我想办法给你服下。”她怯怯道。
他半晌不语,只是睁着空洞的双眼盯着房顶。
“你干脆把我杀了吧,我也解脱了。省得整天人不人,鬼不鬼的,最终把你也连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