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个教的,如同自家人,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。”
“小妹此言差矣!‘红封教’扩展迅速,以至于教主无暇管理各地分舵,各地舵主自行扩大规模,大有独立出去另立山头之势。无奈‘朔望红丸’他们自己不会配制,解药也得靠总教供用,否则的话,只怕早就分崩离析了。”
孟刚与杜文林第一次听到“红封教”的详细信息,也证实了这个“金大善人”其实就是金舵主,兴奋异常,皆竖起耳朵,唯恐漏掉一个字。
隔壁三人说到嬴氏三兄弟时,杜文林心中咯噔一下,突然想起京城东山谷里的那场月夜激战。
没想到他们三也来到了常州。
想到他们围攻三娘时诡异的身法与速度,心中不由忐忑不已。
“说来说去,让我们来究竟什么目的?”白脸男子问道。
“丁舵主明着是让我们来监视厂狗的行动,其实是让我们监视三兄弟的。他说凭着我们的身手是对付不了那三人的,只负责监视他们的行踪,后续的事他自会安排。”
“可是那三兄弟现在不知在哪?我们如何监视啊?”女人问道。
“这个不急,他们只要还在这里,总是会露头的。”
金昌顺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,平时也算下足了功夫,以至于手下教众几乎没人知道他究竟是谁。
没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丁舵主直接给他明着送来了“太行三鬼”这三个蠢货,让他着恼不已。
这三个人在江湖上臭名昭著,来此招摇过市,岂能瞒得过那些比狗鼻子还要灵敏的厂卫?他们很快会闻着味追过来。
说是来监视厂卫们的动向,而实际上打的什么主意,自己怎能不知?
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是想牺牲这三人,把金老板的真实身份暴露于天下,使其这么多年的努力化为泡影。
金昌顺越想越气,拿起一只茶碗狠狠摔到地上。
有你初一,就有我十五。
既然你如此对我,我也不是吃素的。
如果我在这边出了事,你在京城也别想安稳。
可是眼前之事必须解决,得把危险扼杀于摇篮之中。
他把管家金福叫进屋内,对其低声交代着。管家听完后,出门直奔东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