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得着本巡抚帮忙的地方,尽管吩咐。”
“我们想先了解一下地方政府对于胡案的侦察情况。”孟刚道。
“去年那件血案是发生在句容境内,所以关于案件的调查卷宗都在其本地衙门中。”
“曹大人听说过‘红封教’没有?”孟刚又问道。
听到孟刚提起“红封教”,曹巡抚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:
“似有耳闻,只是个民间教派组织罢了。”
“那么大人是否听说他们有什么特殊的标志没有?”
“这个倒是没有听说!本官对他们的事情知之甚少。”
孟刚并没有述说在路上遇刺之事,也许他是觉得说了也没有作用吧,干脆就不费口舌。
他本来就不是多言多语之人。
“好吧,我们现在就赶去句容。”孟刚说着站了起来。
“哎,诸位大人旅途劳顿,哪里能刚到就走呢?今晚本官摆宴,给大家接风洗尘。”曹巡抚挽留道。
孟刚现在才想起杜文林与曹巡抚的关系,至少得给他留下与心爱之人相会的机会啊。
想到这里,孟刚笑笑,痛快答应:
“好吧,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。”
此时,还未到申时,时间尚早,杜文林独自到后院,去见曹翠竹。
一是想见见翠竹,二是不放心她那已经入教的娘。
路过那棵大树时,不由得想起那夜树后的旖旎情景。
眉头微皱,心里纠结不已。
这是一个结,非常难解的结。看在眼中,却没法伸手去解。
这又是一个局,一个挺大的局,牵扯到政府、民间与江湖,如果处理不好,难说会引起什么后果。
他苦苦思索着如何破这个局。
不知翠竹是否知晓她母亲的行为,也不知曹巡抚是否已经被其拉下了水。
关键是曹巡抚如果已经下水,这个局就大了,大到不是他这么一个东厂的低级官吏能插手解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