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抬手轻拂,杜文林感觉睡意袭来,沉沉睡去。
一觉醒来,天已大亮,杜文林揉了揉眼睛,自己仍然躺在那棵大树下,昨夜的经历似乎是黄粱一梦。
可是面前的火堆星火未尽,犹自冒着青烟。
只是昨夜那个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身边还留有一个包裹,里面有一些干粮和银子。
路上的死者还在,经过一夜的雨水浸泡,面目更加狰狞。
杜文林怕等会官府来人自己会有麻烦,赶紧收拾行囊,趁早赶路。
“积良庄园”坐落于洪泽湖西岸不远处的一块平原上,属于天长境内。
庄主魏积良此时正坐在院子里那棵百年芙蓉树下的摇椅上,一边喝茶,一边嗅着满院的芙蓉花香,满脸都是知足与幸福。
庄园的后院东首,有个不大的厢房,厢房底下有个极大的地下世界。
这个地下世界中间是一片好大的演武场,演武场的地面铺着厚厚潮湿的泥沙。
演武场的周围,是一圈弧形的房子,不下二百间。
房子皆是掏空后面的泥土所建,一扇扇漆着桐油的黑色木门,在火烛下闪着诡异的光芒。
场中的泥沙突然炸开,无数身着黄衣的瘦削人影从地中飞出,在空中急速盘旋,手中的匕首相互刺杀,时间不长,一声尖啸,他们瞬间又消失在泥沙之中。
只是,场中多了几具喉咙冒血的黄衣尸首。
演武场的尽头,有一间特大的房门,门前立着一个身着金色服饰的中年男子,短发及肩,瘦削的脸颊,目光阴鸷。
他看完场中的演练,惨白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