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侃突然的命令让一群人摸不着头脑,但是这些话他们却不是听不明白。
尤其是那被吓得已经不敢说话的老人刘叔,听到了刚刚萧侃的那些话语之后,似乎想到了些许很不好的过去。
等到梁洪诰离开之后,萧侃再次看向了面前的几个人。
这一次大家都安静了,无论是那两个流民之中的刺头儿,还是那几个一脸不忿之色的巡卫,此时都不敢再啰嗦什么。
“刚刚听你们吵了半天,我大概做了一个小小的总结,你们听一听哪里有问题!”
萧侃此时倚靠在了椅背上,双手交叠,左手食指不断敲打着自己右手的手背,眼睛也缓缓闭上。
“就在我离开的这两天,作为青阳镇的巡卫却在巡视流民驻地的时候找人索要好处,若是不给便想办法克扣对方的口粮。
开始的时候,这个刘刘老为了息事宁人便没有反抗此事,权当是给你们的些许好处,从而以保平安。
不过你们作为我青阳镇的护卫,在见到好处之后竟然开始得寸进尺了起来。
不但没有半点收敛,甚至也越来越过分了。
梁洪诰找到了你们还被你们给训斥了?”
萧侃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,虽然他的眼睛没有睁开,但是那几名巡卫已经互相对视一眼之后,默默将自己的头颅低了下来。
甚至心中已经有些慌乱了。
“萧游徼”为首的一名巡卫额头冷汗直冒,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两步,“我等并不是”
“并不是什么?”萧侃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家伙,“你们并不是贪婪无度,还是说你们对梁洪诰十分的尊敬?”
“我我等”巡卫额头上的冷汗更加严重了,“我等有错,还请萧游徼饶恕”
“怎么,你们可以继续反驳我,或者干脆就向之前对待梁洪诰那般,也可以对我不客气一些!”萧侃缓缓走到了那躬身请罪的巡卫面前。
瘦弱的萧侃傲然挺立,颇有几分壮硕的巡卫却是弯腰驼背,冷汗不断滴落到了地上。
两个人形成了一副刺眼的对比图。
“我等不敢!”那巡卫这句话是说得情真意切的,他还真不敢对萧侃如何!
“不敢?”萧侃冷笑一声,“你们有什么不敢的,你们为什么不敢?”
“我等我等”巡卫看着萧侃不打算将这件事情放过去,腿肚子也开始有些转筋了,“萧游徼可是朝廷委派到青阳镇的官吏”
“别!”萧侃直接打断了他,“论职位的话,我这个不入流的小小游徼恐怕还真比不上那梁洪诰的苍耳县有秩!
你们对付梁洪诰的时候,可没见你们有半点客气!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