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桂平内心大骂,好一个急色坯,平时仗着财大气粗吆五喝六,自己也跟着受了不少气,却被燕家小姐拿捏的死死,这也是报应。
鄄城的案子显然成了一桩无头案,年关将近,这案子拖着也不是办法,问题是张子安一家大人小孩也不能长期关押,无奈之下,赵文博县丞不得不放人,张子安就带着老婆孩子逃也似地回转郓城,经过这几个月,郓城的风言风语似乎也少了许多,所以当得知张子安回家时,衙门也没有难为张家,当然最开心的还是褚桂平了,这事算是过了一关,可不知张家有所察觉那奸夫好像是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的褚大官人。
明日就是年三十,郓城被昨夜的一场大雪染成了白,虽然下了雪,却不是很冷,所以街上弥漫着过年时特有的气氛,商家在店铺门前挂着灯笼,贴上对联,街上行色匆匆的人各自忙乎着,时不时在街角处飘出阵阵米香,馒头香味,夹杂着酒的味道。
德寻酒楼除了不能回家的几个伙计值守,余下人全回家过年去了,连从不露面的酒楼老掌柜带着常叔和小公子不知为何,套了五辆大青驴车,装上了几坛酒,带了许多的吃食,全是平安府出品的仙人面、各色罐头、衣着鞋帽、裘皮被褥、铁制农具、米面粮食、干肉干果及刚杀好的几头羊,出城而去。途经城门口时,酒楼老掌柜随手递出一块铁制牌给了守门兵士后就放行了。
“我说老四,刚才这五辆大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,也不验看一下。”
那兵士老四回道:“学着点,这五辆大车大爷我可不敢多问,朱老六啊,明日就过年了,可不想弄出点事出来,连这个年也过不成。”
朱老六一缩脖子回道:“它奶奶个熊样,这车上装了那么多的油水,也不留下一点,让兄弟们油油嘴皮子也好啊。”
那老四说道:“我说朱老六,平安府的牌子你也想留?”
朱老六*&……%……*(……#......。
此时老罗头总算是把外甥给堵住了说道:“好小子啊,难道连过年也不回家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