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德清假装懊恼地说道:“我倒是想娶你啊。可是家中只是几亩薄田。家里光景实在拿不出聘礼。如果能拿出聘礼,我也早上门娶你去了。不过现在也好。钱兄现在只是一个教书先生,可是总有发达的时候。娘子跟着他也会有好日子过。
可我只是小民,又没有功名,靠着几片田地过活。娘子也不必苦苦念着我。“
婉琰又是委屈又是悲哀地说道:“夫妻间过日子,当然要年貌相当,情投意合。这样日子才会甜美。自从家父跟奴家说了你之后,奴家心心念念都想着以后同你在一起的日子。却不想,世事无常。奴家竟然嫁给了一个又老又穷的酸秀才。“
楚德清听到这话,更肯定了心中的想法。假装被感动得掉下泪来道:“如此看来,真的是我耽误了娘子。要是我早点到你家提亲就好了。可如今事情已经这样,我们再说什么也只是徒增伤感,并没有别的用处了。“说完,就假装要离开了。
可是婉琰好不容易见到“杨六郎”,又这样合乎自己心意。哪里肯轻易放手。便责怪道:“奴家日夜想的念的都是你,你就忍心这样丢下我吗?”
楚德清见事情如自己所愿,便一把抱住了婉琰,美人顺势倒卧在了楚德清的怀里,一场大雨下得酣畅淋漓,春天终于在这对夫妇的身上复苏,在一声声的呻咛声中,颤抖的樱桃树得以开花结果
不知过了多久楚德清说道:“既然娘子对我的心这般坚决。不如我俩私奔吧。到一个没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生活。”
婉琰听到这话,恨不得立刻就跟着杨六郎离开。但是青天白日的并不现实。于是两人约定,到了五更的时候,楚德清到钱家后门外等,听咳嗽声为信号,然后再一起出城。
商量好之后,楚德清便离开了。婉琰错把楚德清认成杨六郎,自觉天如人愿,连忙收拾好自己的一些银两首饰,整整两大包东西。彻夜未眠,三更的时候,听到咳嗽声,打开门一看,却是喝得烂醉如泥的钱德茂。楚德清还没到,婉琰又担心钱德茂的咳嗽声影响到后面的事情。便把钱德茂扶进了房间里。
没多久,五更到了。外面又有咳嗽声响起,婉琰拿着包裹偷偷看,果然是约定的那个人。连忙拿着包裹跟着楚德清出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