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一位叫章子俊的地方官员,说是后天有雷电,责问李孜省敢不敢站在那个祈福高台上去时,这些僧道官员全都激愤起来了,我们才是方士,一个地方知府却说是观天象后算出后天有雷电,这不是在关公门前耍大刀,当着武松面调戏潘金莲吗?叔可忍,婶婶不可忍,玛德,无量天真,有何不可,到时贫道代李国师登台即可。
在章子俊身边的洗马罗璟听着仁和公主跟章子俊的对话很是想笑,又不敢笑出声来,所以肩膀一直在抽动,仁和公主很惊讶地看着罗璟说道:“大哥哥,他怎么了?”
章子俊连忙说道:“公主殿下,他的后背突然痒了,用手够不到,只能这样抖动肩膀来解痒。刚才我也抖了,还真管用。”
仁和公主说道:“我也怕痒的,痒了就想笑,大哥哥快看,他笑了,嘻嘻,笑了。”
罗璟憋了半天,再也忍不住了,放声大笑起来,哈哈,哈,这一笑可不得了,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,原本几派人马在相互“争吵”着,被罗璟的笑声给打破了,全转过头来看看是哪一位何事大笑出声。等罗璟发觉全殿的人全看着自己时,为时已晚,很尴尬地说道:“惊扰了,惊扰了,失仪,失仪。”
在皇上面前失仪,可是大罪,可看到仁和公主在边上时,也不好说什么,可能是逗公主,自己先大笑出声,朱见深一看公主怎么跑到这些臣子里面去了,回头瞪了一眼万贵妃身边的女官道:“还不把公主带回来,先下去吧。”
这是一个小插曲,这个筵讲不是朝堂,所以规矩不似奏对,比较轻松,来参加的官员都是蒲团盘腿而坐的,只有一些大臣们及皇室成员才有椅子坐着,而主讲有点像私塾里面的先生,站着演讲。可是现在有点乱,筵讲成了道场能不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