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了得,朝臣们亦惊慌,自有大臣上疏,劝皇上赶紧收手不要设立西厂了,天怒人怨啊,内阁大学士商辂与万安、刘诩、刘吉联合上奏道:“汪直、韦瑛十二罪说:汪直、韦瑛之辈专刑杀,擅作威福,肆虐善良,以致士大夫不安其职,商贾不安于途,庶民不安于业。”
朱见深见到奏文反而大怒,命司礼监太监怀恩、覃昌、黄高至内阁,传旨质问商辂等人,追究主使上奏本的人。
商辂是个直脾气,又有文人的“一根筋”,说这是大家要为国除害,指出朝臣不论职位高低,有罪都应请准圣旨,才能逮捕审问,而汪直却擅自逮问三品以上京官并抄没家产,大同、宣府均为边关重镇,守官不能一刻空缺,汪直擅自逮捕留守大臣,还经常更换皇帝身边的近侍,所以如果不去汪直,天下就不能安稳。正因为天怒之,触发了陕西宁夏卫发生地动,还不说明其罪么。
其后兵部尚书项忠亦倡九卿联合上奏弹劾汪直,自从汪直掌权,士大夫不安心于他们的职守,商人不安心于经商,老百姓不安心于生产,如不赶快除去,天下安危就不可知了。朱见深一看不好了,犯众怒了迫不得已,只得撤了西厂,宣布汪直罪行,令其仍归御马监,调韦瑛至边卫,西厂诸旗校调回锦衣卫,天下大悦。
西厂虽然撤了,可汪直仍然为朱见深所宠任,伺机对朱见深说,商辂等弹劾的奏疏是司礼监太监黄赐、陈祖生出的主意,随即朱见深因此把黄赐、陈祖生外放到南京司香。可见朱见深是多么地昏庸无能了。事情从二月设立西厂起,到现在五月罢西厂,短短只存在三个月,可这场风波表面上看起来是文官战胜了“皇权”,不想西厂虽罢,汪直受重用如故,朱见深仍密令其出外敕事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可能大家以为也因告一段落了,不想适有南京监察御史戴缙九年秩满,但未得到升迁,于是便极力讨好皇上和汪直。
既然皇上很怕天灾异象,那就假借天有灾异上疏说:近年以来灾异不断,敕谕廷臣修省,未闻大臣进何贤,退何不肖,亦未闻群臣祛何稗政,效何嘉猷。